去了。”
“那你们可知,她死状如何?”
辛夷点了点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声道:“他们说,挺惨的,身上皮肉都掉了,都看不清人形,和个血葫芦似的。都到那种程度了,还吊着一口气,凄凄艾艾的喊‘娘’呢,给看到的奴才吓的半条命都没了。”
燕望欢叹了口气。
她算是知道竹篮为何投了死路。
人生在世,免不得所牵挂。
给大夫人捏了命门,竹篮怕自己不死,遭罪的就是她的家人。
“槐兰,你等下走一趟,拿些银子,给她安葬了。”
槐兰低下头,应道:“是。”
交代好竹篮的身后事,燕望欢看向辛夷紫湘,道:
“今个下午,都发生什么了?事无巨细,我要你们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辛夷连忙点头,道:“我们出门后,没到别的地儿,直接去看他们搭了戏台,又和几个下人聊了几句。中午用了饭后,又去看了两场戏,之后就回来了。”
她声音才落,紫湘连忙接上,道:“奴婢们回来之后,就一直在院里收拾,没有乱走。”
槐兰沉了脸,寒声道:
“都有谁进过主子的房间?”
“我们都进过,收拾来着。”辛夷一脸茫然,“收拾完了,就一起出门,给院子里候着。”
槐兰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紫湘,声音忽然冷了不少,道:
“她交代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