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气,起码明面上,不会对我多堤防。”
“那是因为什么?”
燕望欢手指蘸水,在桌上缓缓写下一个曹字。
槐兰一愣,跟着压低了声音,“曹大夫?”
“他告诉我,此人,可信,应长留。”她眼眸微眯,细白的手指点着桌面,“他把这么信任的人,毫不犹豫的就送给了我,甚至不怕倒戈,来反从他那边探听消息。
“这楚玉。。。果真是个能成大事的。”
槐兰听得半知半解。
她只懂了,燕望欢说曹大夫可信,但他又是楚玉的人,所以还是得留个心眼。
说到底,除了燕望欢之外,槐兰谁都不信。
也不用想太多。
反正主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如曹大夫口信,次日清晨,七皇子的人便到了丞相府。
天材地宝,各色补品,像是生怕旁人不晓得他对燕望欢的重视,零零碎碎抬了两口箱子。
而此次领头人,正是燕望欢曾告诉楚玉,楚濂埋在他身边的探子——从胡。
他仍是个少年,一身劲装,面色冷冽,对谁都是不假辞色。
见了燕望欢,他也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吩咐着手下给东西抬进院子,又递来一封帖子,沉声道:
“上面的东西一样不差,请三小姐清点。”
槐兰一愣,瞥了燕望欢一眼,见她点头,才接了过来。
她当然不会清点。
人家送的礼物,哪有盘查的道理。
这少年,怎的这般呆愣古板?
燕望欢看着从胡,有些出神,心里想的,却是他上一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