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次。
燕景安也察觉到了不对,他瞥了燕唤喜一眼,看她面色不对,想了想,开口道:
“莺儿姑娘果然不同凡响,不过着说起作画,好像我一妹妹,也很是擅长。”
楚濂扬起眉,“唤喜也会作画?”
“不是唤喜。”燕景安轻笑一声,眼神却是冷了下来,“诸位是不是忘了,今个来的,可不只唤喜这一个妹妹。”
众人一愣,目光流转,最后落在了燕望欢的身上。
她一直未做声响。
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品茶赏景。
忽然给这么多人的视线落到身上,她也不慌,缓缓放下茶杯,轻声道:
“哥哥谬赞了,望欢不过入门,还是常给夫子责备,哪会作画。”
“望欢真是谦虚。”燕景安不依不饶,存心让她给这些人面前落掉脸面,逼迫道:“之前琅玡别宛诞辰,你献上去的,不就是一副扇面画吗?我记得,那位贵人可是喜欢的不行,今个诸位公子都在,相信他们也是好奇的紧。不如,就麻烦你,来绘上一副,让我们都开开眼界。”
他步步紧逼。
又故意提起了六公主诞辰。
让众人想起来,燕望欢夺得魁首,又哄的六公主对她百般宠爱,甚至上门维护之事。
一个刚回相府没几日的私生女,竟然能拿出让公主欢喜的礼物,本就离奇。
此时给燕景安一说,对那副画,他们自然想要一窥。
楚濂更是冷哼一声,道:“怎么?难道你的一幅画,有那般神秘,只有我妹妹看得,我们却看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