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弯了眼睛,调笑道:“给这,男人都不避眼睛,你倒是客气。”
燕望欢想瞧她一眼,视线挪到一半,又顿在了原地,掉头回去取了衣服,丢过去,道:
“我要走了,保全好自己,且等等我。”
“走吧走吧。”宫腰捡了衣服,胡乱的裹在身上,也不管半条腿还露在外面,耸拉着眼皮,挥挥手,“可莫要忘了回来,给我送银子啊。”
这人瞧着口舌轻浮,又一心向着银子。
却不过是嘴硬心软罢了。
燕望欢心中坠事甚多,实在是不容多留。
她深深望了宫腰一眼,扎起长发,给物件背在身后,推了门,正欲离开,又回头道:
“宫腰,我一定回来找你。”
这话落到耳里,又以另一道男声回响了一遍。
同样的言语,她曾听过的。
宫腰一愣,抬头撞上她的视线。
一身白衣,纵使鬓发凌乱,也丝毫不掩半分美貌,且那双眼里满是笃定的模样,让她仿是在多久之前,给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是什么地方?
是谁来着?
她晃了神。
一瞬间,敛了所有轻浮放荡,连腿都收了回去,面上只剩一片空白。
等宫腰缓过来,再看过去时,房门已经紧闭,还哪里有燕望欢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