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给种种都写的清楚明白。
这就够了。
既是一对夫妻,相公已经给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那当妻子的,也不该满手沾血的独活。
宫腰一家人的性命,总要有人来偿。
谁也跑不掉。
事情已了,宫腰也可下葬。
安顿好了后事,燕望欢低叹一声,掀开车帘,让车夫停了马车,又回头对况铮道:
“这次多谢你了,我要去见七皇子,就此别过吧。”
她给匕首置于掌心,递了回去。
况铮摇摇头,握了她的手,五指收拢,牵着燕望欢握紧了匕首,道:
“本就是送你的,用于防身。”
这匕首属实是个好东西。
刃口泛着冷光,极其锋锐,轻轻一挥,就足以破皮斩肉。
燕望欢愣了愣,感受着他掌心的滚烫的热度,略一犹豫,还是点了头。
“好,我收下了。”
“若是需要我,你可随时差人去悦来客栈。”
“知晓。”
这辆马车简陋质朴,并不起眼,可给路边停的久了,也担心引人注目。
燕望欢并未多留,她扯掉发上剩的簪子,粗粗一束,裹紧了况铮的外袍,就是衣摆沾泥,仍是个满身贵气的小公子。
临下车前,况铮给她擦掉了面上的血痂。
目送她走远,车帘才重新落下。
燕望欢回过头,轻叹一声。
他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渡客。
彼此都有致命的弱点,把控在对方身上。
就是燕望欢之前对况铮知晓的稍多些,这次素手染血
第147章 稍等片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