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扰大人,若是大人有需要,可以随时差人去寻我。望欢虽无什本领,但身在局外,看的总是清楚一些。”
萧涣心中一动,拱手道:“今日收获甚多,三小姐聪明才智,萧涣望尘莫及。”
“萧大人客气了。”
今日一言,属实让他对燕望欢改观不少。
亲自给她送到门外,萧涣忽然想起一事,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前些日子,有个姓何的书生自缢,留下一封血书,调查之下,竟和宫腰姑娘有关。”
“哦?”燕望欢心思一动,装作一副第一次知晓的模样,忙道:“可否请萧大人细说。”
“此事并非什么秘密,只是关乎到许久前的一桩案子。”萧涣并未隐瞒,解释道:“那书生和宫腰曾有一段姻缘,只是他狼心狗肺,另娶了京中富商之女陈氏。那陈氏心肠歹毒,知晓了宫腰存在,便差人设局,坑害宫腰一家财破人亡不说,又生生打掉了她腹中孩子,将她送入青楼。”
燕望欢垂了眼,袖下的手握成拳头,“陈氏...如何处置了?”
“问斩,与燕景安同天。”萧涣瞥了她一眼,轻声道:“青楼里有一名唤环娘的姑娘,见过何书生,前些日子找过来,证实了何氏所作所为,又告发了燕景安杀害宫腰一事,我已全然上报给皇上。”
“你是说...”燕望欢捏紧的手缓缓放松,她抬起头,故作疑惑道:“燕景安处斩,如此快定下,也有宫腰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