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那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物件,他彻底疯了。
嘴巴张张合合,不停喃喃自语。
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一双眼珠飞快的四下转动,像是周遭站了无数的人,给他围困在了中间,有无双眼睛,都在死死盯着他。
浑黄的尿液打湿囚服。
这风头一时的丞相府大公子,竟是给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吓得失了禁。
燕景安这副模样,燕望欢瞧着,却是没有丝毫痛快。
宫腰,到底是回不来了。
她面色更冷,放了酒坛,不想再留。
临走前,燕望欢又回了头,道:
“燕景安,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动她。”
“若你想报复我,就是化成鬼,我也随时恭候。”
她走出不远,那狱卒迎上来,瞥了牢房方向一眼,也瞧出了端倪,但略一犹豫,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送着燕望欢离开,还没走出多远,她忽然道:
“我不希望他等下给刑场胡言乱语,你明白我的意思。”
狱卒一愣,心底有些发寒,低着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