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转告二姨娘一声,说她的意思,我清楚了。”
燕叶玉松了口气,也跟着笑了,“那就好,我定会转达。”
“我还有点事,就不留了,反正现在住得近,姐姐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那我可就要常常去叨扰了。”
“热闹些,望欢还求之不得呢。”
她们两个携着手,亲亲热热的走到门口,燕叶玉又送了几步,才给燕望欢的阻下,恋恋不舍的顿住脚步。
临别前,燕望欢回过头,意味深长道:
“近个府上乱子多,兄长出事,爹很是痛心。只可惜娘生了病,九姨娘又身怀有孕,正是乏力憔悴之时,没精神陪爹聊上两句。相府遭此一难,爹身边,却连个知心人都没有,真是可叹。”
燕叶玉一愣,她似有所悟,可不等再问,燕望欢已是大步离去。
只留下她一人,苦苦思索半天,了然不到三分,只匆匆赶向了二姨娘居所。
辛夷伤的太重。
不仅身上大片烧伤,还呛了烟给嗓子里,昏睡当中还咳嗽不止。
她给挪去了下人寝房暂休,曹大夫刚给瞧看完,一出门,就看到了燕望欢。
他也不惊,行了礼,便直奔主题道:
“三小姐,火势凶险,辛夷这回能捡回一条命,当真是大难不死。”
燕望欢长出口气,“幸好没事。”
“身上烧的重,日后怕是得落疤,不过命能保住,已是不易了。”
“是了。”燕望欢皱起眉,“辛夷没事就好,不过这火烧的,属实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