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白,面容秀气,整好凌乱的衣领,脸上的随性和惰怠给尽数收敛,顾盼之间,又是一副僧人虔诚专注的模样。
等着辛夷离开,他也跟着出了门。
一路赶到大夫人院内。
隔了老远,就听到房中唾骂之声。
还有瓷器破裂的脆响。
这是正在气头上。
度筳暗暗叫苦,他可见识过大夫人的性情,可谓是凶悍的紧,若非身家性命都给燕望欢捏在掌心,他可不愿意去咬这块硬骨头。
但人都已经走到门前,他只能硬着头皮敲响了门。
房内顿时声音尽敛。
安静到落针可闻。
度筳耐心侯在门口,低垂着头,双手合上,面上一派宝相庄严。
没一会儿,有婢女过来打开门,露出半张红肿的脸,哑着嗓子问:
“度筳师傅?”
“阿弥陀佛,见过姑娘。”度筳瞥她一眼,装作没看到她此时凄惨的模样,沉声道:“小僧是来见大夫人的,不知可否帮忙通报一声?”
“请师傅稍等。”
那婢女转了身,一瘸一拐的回了内室,她一条腿沾不了地,步子迈不快,裤腿处一片血红,每走出一路,都要留下个暗红的印记。
真够狠的。
度筳看的牙酸,忙低了头。
好在大夫人并没有拒见他。
遣走了一众婢女,留度筳和她单独见面。
度筳这才松了口气,他小心避开地上的沾着血的瓷器碎片,走到床边,笑道:
“何事让你如此生气?我师傅可告诉过我,女人若是常常动火,脸就要不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