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侍疾,不过是一个噱头。
大夫人不过就是借机生事罢了。
但老夫人就给跟前,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想着她最近确实是憋闷,这几天的功夫,燕望欢受些委屈,那口气,出了,也就安生。
燕望欢已经应下,自然也不会露出半分不愿。
大夫人看她低眉顺眼,心中多少生出些怜惜来。
“望欢,委屈你了。”
“祖母不必如此,娘心里有气,时候长了,对腹中孩子也是不好。若是借机散出去了,娘身子好转,我们几个姐妹,心里头也是了却一桩担忧事。”
“你最是懂事。”老夫人这才笑了,“再等一段时日,让曹大夫看看,到底是男是女,我心里头,总觉着该是个男丁。”
“望欢觉着也是,况且祖母平日诚心拜佛,佛祖也定会如祖母心愿的。”
老夫人点点头,眼中喜色更浓,“你这张嘴啊,就会哄我开心。”
“都是实话,望欢笨嘴拙舌,还是祖母不嫌弃呢。”
三言两语,她给老夫人哄的心花怒放。
燕望欢面上,也噙着乖巧的笑。
只是这副神情,给她迈出门的下一秒,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上只剩一片冷然。
槐兰等在门口,跟上一步,轻声道:
“主子,二姨娘和九姨娘都送了信过来,邀您过去一趟,可是要去?”
“不急着去,你让辛夷,到她们那走一趟,说我还有事要忙,让她们都等一等吧。”
“是。”槐兰点点头,给吩咐记下,又周了眉头,担忧道:“主子,您真的要去侍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