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她和况铮都是步步危机,活下去都是艰难万分,没有心思去想太多。
能拖一日,便是一日吧。
槐兰守在马车上,手里还捏着个糖人,见了燕望欢,刚想要藏,就听她道:
“莫藏了,小心弄碎掉,就拿着吧。”
“主子...”槐兰一怔,面颊有些泛红,她小心瞥着燕望欢的脸色,嗫嚅着嘴唇道:“我...我没有和他说过,关于你的事儿。”
“我信你。”
看燕望欢的神情,并无什么变化,她反而更加紧张,捏着糖人的指尖泛了白。
槐兰知晓,她不该和从胡走的太近。
但总是见面。
一来二去,就觉着他的人,其实也还不错。
从胡身份特殊。
就是槐兰口风严,从未提起过有关燕望欢的一字半句,也不免担忧燕望欢会多想。
“莫瞎想。”
见她满脸都是惶恐,燕望欢无奈摇头,柔声道:
“槐兰,我有一事,要同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