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燕望欢给况铮眉心一点,才让他回过神来,忙道:
“是在看你,等下就看不见了,所以……”
燕望欢一愣,没想到他忽然说起这般话来,竟是有些不知如何回应的好。
只是心底,仍是高兴的。
时辰不能继续拖下去,况铮叹息一声,道:
“该走了,望欢,照顾好自己。”
“放心。”
她是从来都不需要人惦记。
但况铮却不厌其烦。
是真给她放在掌心护着的。
“主子?”
燕望欢出了会神,连房里何时进了人都没注意到,听到动静,才反应过来。
她回过头,看到了汾月略有些惊讶的脸。
“汾月。”
“是。”汾月应了一声,偷瞄了燕望欢几眼,轻声问:“主子刚才,是在想况少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