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刚正不阿。
为人又过分的严肃古板。
有时连皇上,都要让上三分。
卫鞅就是再想甩袖走人,也是知晓,他既在这见到京兆尹,就自然要把话说明白。
他沉着脸,寒声道:
“不过是深夜难眠,偶然路过罢了,怎么,难道京兆尹是怀疑我吗?”
“我这在,是为了追查近日京城当中,发生的几桩凶案。”萧涣未应他的话,只道:“方才的那几个黑衣人,再敢问卫将军,可认得?”
卫鞅眼尾一抽,牙关咬的死紧,声音也越发沉了下去。
“不认得!”
萧涣瞥他一眼,点点头,“那好,我自会回去审讯,最近京城不大安全,也希望卫将军少行出门。若晚上一定要出来走动,遇见弱质女流遇危,能帮,还且帮上一把,莫要辱了镇国将军府的威名。”
他向来是个不爱遮掩的。
话里话外都带刺。
就差明着讽刺卫鞅心思不正了。
卫鞅哪里听得了这话,却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又碍于萧涣的身份,只冷哼一声。
好不容易布了个完美无瑕的局。
本以为今日,就能让燕望欢埋骨于此。
却没想到,会有个萧涣出来搅了局。
连一众手下,都被捉住。
就是卫鞅确信,以这群人的忠心,不会多嘴半句,也仍因为计划被打乱,燕望欢还能好端端的站在眼前,而心烦意乱。
她的命,怎就这个硬。
他不想多留,本欲离开,就看燕望欢忽然走上前,笑道:
“卫将军这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