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担心。”
汾月环抱着双膝。
盯着鞋尖沾染上的一点污色。
又道:
“若是主子,因为真阳有了个三长两短,那我可如何,向少爷交代?”
“不会的。”
从胡仍是面无表情。
只是挥打在空中的马鞭,变得比方才,更加脆响了几分。
“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不会让她有事。”
他的声音很低。
其中所蕴着的情绪,却是无比坚决。
这并非闲谈之间,随口讲出的一句言语。
而是从胡。
以命去遵从的誓言,
他就是为此,才活着的。
汾月似有些讶异,终于转了头,仔细打量了从胡一番。
有疑问自心头升起。
她犹豫了下,还是压低了声音,询道:
“是因为...那叫槐兰的姑娘?”
从胡指尖一动。
他像是迟疑了半刻。
犹豫着,该不该将有关自身的种种,讲于汾月去听,
汾月也意识到了不合适,连忙道:
“我不过随口,你...”
“是,也不是。”
从胡到底还是开了口。
声音顿了顿,他再次道:
“我想,能够有资格,去下面见到她。”
汾月应了一声。
却是不知晓,该说些什么。
她眼睁睁的看着天色一点点下沉。
距离王氏给出的地点,已经越来越近了。
汾月深吸了口气。
手掌在腰
第366章 殒命此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