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月哪里能舍得。
燕望欢安抚好了汾月,又去看向从胡,道:
“若是嘱咐你,倒像是看轻了你。”
从胡唇角微颤,好似浮起一道极柔的笑意,他并未同燕望欢说些什么,反而看向况铮,道;
“交给你了。”
“本该就是我的责任。”
况铮亦是笑了。
他握住燕望欢的手,眼底有柔光闪动。
虽这对他而言,已至生死之间。
但有燕望欢在身边,况铮却未曾感到半分焦躁或惶恐。
反而甘之若饴。
天色渐明。
已到了分别之时。
汾月和从胡离了马车,却未急着离去,而是并肩站在路边,望着马车上的燕望欢。
虽早知要分别。
但真到了这一刻。
他们心里,都是百味杂全。
燕望欢垂眸一笑,她举起马鞭,正要挥动,却又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道:
“从胡,槐兰的死从来都不是你的过错,莫要再把自己困住了,你的性命于我,于汾月真阳而言,都弥足珍贵。”
从胡未想到,燕望欢会忽然说起这些。
然当他抬起头。
撞进燕望欢满怀担忧的眼眸中,从胡还是轻叹一声,面上浮起一抹复杂之色,他微微颔首,道;
“我记住了。”
燕望欢这才笑了。
压低斗笠,她重重一挥马鞭,道:
“我们大况再见!”
马车一路远去。
汾月和从胡都是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直到连马车
第483章 兵分两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