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衣裳好看,什么首饰更贵……”
她洋洋洒洒大席话,说得一众女郎抬不起头。其中要数薛瑾瑜最不自在了。
薛瑾瑜站在被斥的人堆里,暗自忿忿不平。
她父亲是朝中尚书令,大姑母是当今南周的薛皇后,薛家乃朝廷的中流砥柱,不论名望,只论地位的话,比谢家还高上一截。
仰仗她的超然身份,她几乎是众望所归的谢家新媳!就算谢家主母要开口训人,应当提前知会她,将她剔除在外才是。
枪打出头鸟,往日她在最艳羡显眼的位置,现今也在最丢脸打眼的位置,那些攀比、糟糠的字眼怎么能往她身上甩呢。
纪氏大道理讲了一通,继而抛出正面的教材:“今天,谢家同样有一位女郎贵客,她的做法却跟各位大相径庭,便是阮家的二姑娘,阮妙言。我侄女奴奴病了,她去照看了一整天……”
霎时,许多女郎像闻到血的猎头,脑袋转来转去,似乎在找谁是阮妙言。
躲在尾后的阮妙言瑟瑟,庆幸没有人认识她。这谢家忒不厚道了,居然拿她做筏子,以此遏制贵女们互相攀比的风气。
幸好,纪氏只是提了下她的名字,没再拉她出来遛遛,跟各位女郎打照面。
不得不说,纪氏的话还是管用的。她说完以后,场中许多人都默默摘下了挂得满满当当的金钗玉环,恨不得把身上华丽的东西都藏埋起来。
训完了话,待贵女们鱼贯退下后。甄氏单独留下了阮妙言下来,倒不再提风气之事,只单纯向她道谢:“妙言,今天奴奴多亏了你。你懂得岐黄之术吗,是用什么办法让她好起来的?”
妙言歉意福身:“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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