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早就散了。朱祁镇朝奉天殿而去,沿路任何人茫然不知所措,应该上前施礼,还是上前阻拦?皇帝好象没有说不准太上皇进宫?那就是应该施礼了?可皇帝也没说准太上皇进宫哪,要不要上前阻拦?
就这么犹豫着,朱祁镇已经过去了。
保和殿里,朱祁钰没有回答于谦的话。他总不能说,我不想见他,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吧?
朱祁钰不说话,王文大感兴奋,他没猜错,皇上确实不想太上皇回来,再加把劲,把太上皇是西贝货咬死了,皇上说不定就会顺坡下驴,质疑太上皇的真实性。皇帝金口一出,大事成矣,他这功劳入阁完全没问题。
王文死死咬着王直不放,话里话外,只说他私、通朱祁镇,和朱祁镇密谋复位,气得王直差点没晕过去。
在抹着良心改口和私、通太上皇密谋复位之间,你选哪个?
胡濙出列请旨去见朱祁镇,本来想辨别真假,听王文口口声声这么说王直,心里也打鼓了,可别一去把自己陷进去,他一大把年纪,历经四朝,挺不容易的。
他迟疑了,到底去不去呢?
王文咄咄逼人,王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多人心生疑惑,王老大人不会心虚了吧?
就在这时,肃穆悠扬的钟声响彻整座皇宫。
“谁在敲钟?”朱祁钰色变,他很清楚,这钟不是他敲的,他还高坐在保和殿的龙椅上,看群臣撕逼呢。
奉天殿的钟声是召百官上朝的信号,只有皇帝才能敲响,除了皇帝,别人去碰这钟,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王文的唾沫快喷到王直脸上了,于谦拦都拦不住,只好摇头退下。钟声响起,王文一
第59章 当面质问(求收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