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烫了一下,用得着这样吗?包得像粽子,明天怎么学习针炙?
宋诚摸了摸她的头,道:“回去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没有那么娇气啦。”苏沐语又扬了扬手,突地笑了,道:“你好似我爹。”
“……”宋诚佯怒:“再胡说八道,不理你了。”
“好,不说了。”苏沐语乖巧地坐下,见小四重新取一只壶来,笑得很开心。匠人肯定不止做一只壶,打碎一只,再换新的就是。
苏沐语放心了,这里果然跟家里不一样。
水再次沸了,茶香弥漫,苏沐语说起在怀来的旧事:“我小时候打碎一只碗,我爹把我狠揍一顿……”
苏父是大夫,常常给穷苦人免费看病,有时还赠药,怀来的生活水平普遍低下,诊金本来就低,这么一来,收入更少,难免打碎一只碗就得挨揍。
宋诚的思绪也飘得很远。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风也小了,气温却更低了,宋诚让小四加了一个炭盆,道:“要是有土豆红薯就好了,放在炭盆里烤,香得很。”
很怀念啊,怎么把这些东西的种子弄到手?貌似现在还没有传进来哪。
苏沐语奇道:“土豆红薯是什么?”
“我找到后拿给你看。”宋诚展颜笑,办法是人想出来,怎样让这几样产量高的作物种子提前几十年传进明朝呢?
苏沐语“哦”了一声不再问了。又说了半个时辰话,她才告辞离去。
宋诚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掀开帘子,阳光透过窗纸,投在青砖上,雪竟停了,太阳高挂,几个仆人在院子里扫雪。
这一天,翰林侍讲
第102章 新仇旧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