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府延续子嗣的希望全落在宋诚身上,这爵位当然也只能由宋诚袭了。
顾兴祖自是知道这个情况,子嗣多的人家为袭爵,嫡庶相争,兄弟明争暗斗,不知使出多少手段,西宁侯府却只有宋诚这根独苗。勋贵中不知有多少羡慕宋诚呢。
井源猜测,土木堡一役,宋诚立下惊天大功,朱祁镇却没有封侯,只封了个伯爵,显然是为了让宋诚袭爵,没见封伯爵的同时,不也封他为西宁侯世子吗?
想到这里,顾兴祖叹道:“阿诚反而为出身所累。可这也不是皇上不封侯的原因啊。当初徐氏不是一门两国公么?”
徐达长子继承父亲魏国公的爵位,次子追封定国公,可谓显赫至今。
井源道:“当年定国公是追封的,而且一门两国公是兄弟二人,可不是一人两国公。和阿诚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同的。”
话是这样说,顾兴祖还是愤愤不平,宋杰正值壮年,袭爵是几十年后的事,按功封赏,先来个一门两侯爵,几十年后再由宋诚的儿子们袭爵,不是正好吗?
他道:“可惜老夫说话没份量,要不然定要上一份奏折,进谰一番。”
想到皇帝回京,大肆封赏时,顾兴祖正在大牢等待判决,井源不好接话,转而夸起宋诚。此次两人因宋诚得了大功,对宋诚大为感激的同时,自是和他站在同一阵营。
两人一路谈谈说说,彼此亲近不少。
酒席上,宋诚见两人神态,便知两人极是相契,再看信上三人之名俱在,哪还有不明白的,这是有财大家一起发的意思。井源虽贵为驸马,还是很会做人的。
宋诚把信还给进源,道:“喝酒。”
第228章 圣心难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