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却是侧了一下身子。
待他走远,老道士才声音沙哑道:“怎可受,大帝一拜。”
陈莫回去时,迷雾中的人们,话题竟再次一变。有说,我曾在油锅畅游八十年。有说,我曾被鼠蚁蛇蝎啃噬千万遍。又有说,我曾遭刀剑斧钺砍成肉泥。
这个不服,上吊百年不曾呼吸。那个不悦,挖眼割鼻碎喉五感丧失千年。真是未有最惨只有更惨。
他听得心惊,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不信这等无稽之谈,但是他自身便身处这奇异之地,又有什么资格质疑他人。这时阳光普照,迷雾渐渐散去,镇民的怪谈竟也来了个大反转。
这个说,我曾为母千里寻医舍身为药。那个说,我曾割肉喂鹰,削骨喂虎。这个说,我挖眼治盲,断肢医残。那个淡然说,我放血饲群鬼,割肉饲群魔。
陈莫心头一动,上前一步问道:“可曾闻,有神人开天辟地,双眼化日月,脉络为江河,尸骨成群山,毛发生奇珍?”众镇民再不争辩,皆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那最后发话的俊朗镇民看向陈莫怀抱的那柄长剑,颤声问道:“此等善人,吾等不及,不知您可否代为引荐?”陈莫大笑曰:“其魂衍生灵矣!”众皆哗然,不敢答话。
这一番打趣总算是让陈莫找到了一些活着的感觉,说实话他真的搞不懂那三人想要告诉他些什么,他只是想要离开这里而已,有那么难吗?如果我出不去是不是也会变得如他们一般?
“不不不!我是人,我是人啊!我,我还能吃东西,桃子,我去吃桃子,我一定还活着!”陈莫急切跑回院子,但看一些大桃坠得很低,陈莫双手用力竟都扭不下来。
他
囚徒(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