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的小家伙取出的剑,也没有在记录里出现过。但竟然议事阁没有任何指示。”天若虚的脸色有些严肃,他曾见过那后辈申屠,天资很惊人,虽然很早就与一平凡的九州女修结为道侣,但其修为他却看不透,还有那与兵家的兵不孤战到互狂饮血的少年,怎么可能只取出一柄默默无闻的石剑。
“申屠现在就在议事阁的诸多上人所在的地方,至于申不害那小家伙。商隐可是因为他,才没有反对让猫出去的。”紫啸门主开口,其眼中是一片醉意中的莫名的狂傲,他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议事阁的所谓命令,虽然他议事阁的成员之一,说着议事阁的命令必须遵守。
“议事阁吗。”天若虚低吟,他想到了当年九州四极海上三山等诸多宗门联合举办的证道会中申屠的奇异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