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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想到上辈子在宫中的那些破事,自觉是无暇再顾及其他了。
但是经过上次设计把那小子悄悄抛掉,永基她母后已经对女儿的做法很是不满了。
这回人家又是救了她女儿来着,董皇后这回硬是夺了小公主的话语权,让郭振和陆虎看牢了,若是永基胆敢再把狼小子抛弃,得第一时间来通知她。
永基又是忧虑又是欣喜地把小鬼带在身边。
她在案前悄悄给他摆了一碗叉烧,一碗酥糖。
老老实实把药喝下去,就给一颗糖。乖乖自个把衣物解了,把纱带松了,咬牙忍着不动让她每上一下药,就给一颗糖。
喝了药上了药,她抓着他怎么也抓不稳一杆笔的“爪子”,每写一个字,奖励一块叉烧。
这么几天养伤的光景,狼小子每天能吃一碗叉烧肉,一小把酥糖,日子不免过得舒坦了些。
最后还是带着他住进了太宏寺。
太宏寺的方丈是个年过而立,身量壮实高大的人,不大像南边水土的人。
“大师是北边的人?”永基头一次见他,就那样问过。
“阿弥陀佛,贫僧年幼时是塞北一乞儿,见尽受尽了人间疾苦,那会儿,贫僧的师父到北境援助难民,便有幸入道随师父来到了南边。”
方丈微笑温文地解释着。
塞北是中原与北胡大漠边境的城,那儿常年战事纷争不断,那儿的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本来那地儿种植出来的粮食量就不够,还要被官府扣掉大半,北胡人时常进来捣乱,百姓流离失所。
一些塞北城和北胡人生下混血的孩子更是一生下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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