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宫和鹤卿是滴酒未沾,王爸爸是千杯不醉,王大富却是有些喝高了。
“嗝,安然啊,你真的太厉害了。”打了个酒嗝,王大富傻笑着说道,“不但会赌石,还会写,写得还那么好……嗝,以后我又有书可以追了。”
“?”一旁的秦宫闻言意动,“什么?”
王大富张了张嘴,正想说,却被鹤卿打断:“没什么,不过是写着玩罢了。”
鹤卿倒不是害羞,只是习惯了捂马甲而已。
秦宫也不追问,抬起筷子给鹤卿夹了一个大鸡腿:“安然太瘦了,多吃点。”
鹤卿道了声谢,就不客气地夹起鸡腿啃了起来。
秦宫不刨根问底的时候还是个不错的好人,鹤卿一边吃一边想。
而一旁的秦宫看着鹤卿大口大口地吃肉,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像只小仓鼠似的,不禁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好想揉一揉他的头发啊……秦宫心想,一定很柔软。
只是此时好不容易才让其放松警惕,可不能前功尽弃。
吃完饭,王大富嚷嚷着要送安然回去,被鹤卿一脸嫌弃地拒绝了。
这酒都已经喝成这样了,还敢开车?
不要命了!
“我送安然回去吧。”秦宫说着拿出了自己的车钥匙,“正好也顺路。”
“那就辛苦秦少了。”王爸爸笑眯眯地说道,丝毫没有未尽到地主之谊的愧疚感。
如果是这餐饭之前的鹤卿,肯定不会同意让秦宫送自己;但一顿饭下来,对秦宫已然改观了很多,鹤卿也就不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