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顾曲手里捏着不知名的吃食,有些不愿意地离去。
日上三竿我才醒来,这一晚倒算睡得安稳,顾曲没有敲窗格,更没有破门而入。
到灶前取热水洗脸时,想着昨晚顾曲所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竹篓。好家伙,馒头仅剩下一个。
我盯着馒头,懊恼了半晌,门是关着的,顾曲应该也不会进来,我想了想,大概也只有京墨了。
馒头无故失踪的事,这是第一次。第二日,我照常将新蒸的几个馒头,放在竹篓里摊凉,可第二日醒来时,感觉又少了几个。
我将顾曲寻了来,央求他问问京墨,是不是它抓走了吃。
顾曲有上前看了看竹篓里的馒头,若有所思道:“应该不是京墨,它只吃鱼干。”
我满脸狐疑看了看他,可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反倒有些凝重道:“扇子,今晚你在这儿装睡,我去门外守着,一有异动马上叫我。”
我心里有些别扭,大冬夜晚上守着几个白面馒头,实在有些别扭,可听他如此一本正经,于是点点头说好。
顾曲抓过我的手掌,往馒头上比了比,自言自语道:“真不是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一下,满脑子的疑虑,直到看到馒头上的灰印子,才明白了一些。
几处灰印在白乎乎的馒头上尤为显眼,看着样子应该是个小孩子的手指,可潋月阁根本就没有小孩子,二来指印也不算完整,倒像是细竹子印上去的。
“当然不是我,我自己做的馒头,犯的着偷吃吗!”
顾曲点了点,表示我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