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认真学习他传授的心法,只不过,我每日能端坐在他面前的时间甚少。
看书的时候,我总发困,看少主的时候,我两眼放光。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借故走开,同顾曲仍旧吃香的,和辣的。少主喜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不过他也不曾出面阻止,只是偶偶几次,我会来得晚了,他会语气稍重,说上几句。
这一日,我趴在书卷上,口水哈喇流得很长的时候,顾曲有火急火燎地冲进门来道:“杨守戚,我们得去趟金陵,封灵薄好像在那出现了。”
少主点了点头,轻叩了几声桌面,叫醒睡得深沉的我道:“收拾一下,去趟金陵。”
我挠挠头道:“好!”
顾曲却一下子,拍上我的脑门道:“扇子,都已经是春天了,你还在冬眠。”
我有些嫌弃地看着他道:“都这么久了,你那什么薄,还没找回来,还好意思说我。”
顾曲听我这么一说,有些气道:“那你好好瞧瞧,现在的你跟叫花子似的!”
他说着,右手一摆,一面铜镜立于我面前,我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出,如他所说,铜镜中的我,头发乱糟糟,衣裳也皱巴巴的,再看看少主,那身一尘不染蔚蓝色广袖,我跑过去,用袖子挡住铜镜道:“快收起来!”
顾曲见我慌忙整理衣裳的样子,颇为满意,只是我没有调整好状态时,少主早就没了影,我急匆匆追了上去,干巴巴问道:“少主,听说江南风光无限好,眼下又是春日,我可以一饱眼福了。”
少主点点头,笑了笑道:“你自进阁以来,就从未出过门,时间久了,总是会枯燥的。”
我思忖了半晌回道:“是啊,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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