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烟圈中膨胀。
他捏爆它,又燃了起来,两个回合,他心说,算了吧。
上!
外头的乐队又上场了,调音的动静响起,不时滋啦一声尖锐。
不过楼上的两人来不及将注意力分散给那些琐碎。
熊煦已然攻城略地,双手从大腿根屁股沟腰际线胸线顺了一圈,锐目果然宝刀未老。
他埋首在肌理,鼻尖嗅着咸咸的微汗夹杂淡淡的花调香水。
他省去了那部分的亲密,再次辗转回了耳后。
那处,是大部分人的死穴,她亦不例外。
甚至,比很多人都敏感。
鹿妍的娇吟在土气热燥的音乐里,随着间奏时隐时现。
她鼻尖的轻哼耐不住地落至喉间,化成娇喘。她的娇喘很好听,不止一个人,不止一个男人这么夸过,所以她很善用这一点。
果然,没几声,熊煦的手上的动作幅度大了,随之,玻璃门被关上。
空气中的噪声顿消。
鹿妍似被罩在了一个玻璃罩内,耳边嗡嗡,脑袋晕晕。
熊煦嫌弃那声儿,消去了姑娘的好声,合上门后,他揽上她的腰,嘴唇轻触耳垂,低问:“要洗吗?”
每个人对这事儿的喜好不明,初次最好能尊重对方。
熊煦是这么想的。
一句话,鹿妍的心,沉底了。
方才情动沉浸的攀腰时分,鹿妍倒是飘过几段记忆影像。
张意致说过,他表哥以前做操盘手,说没意思,做了几年去搞风投,挣得那叫风生水起,钱就是数字。他也想做。
还想起,有回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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