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休沐,可心思却一刻也没闲。
“就是那个小混混,想也没有什么打紧的事,就让安顺先伺候您梳洗吧,我去准备早食。”安妈妈答毕,起身退了出去。
安妈妈所说的小混混,十有八九指的是武招弟。云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陆煦若回来了,那么重要的事情也不会让嘴巴比裤腰带还松的武招弟来传话。但是武招弟心思活络,外面结识的人不少,各种消息来得快,她还想多跟他打听些营里听不到的事情。
外头等着伺候梳洗的也是位妇人,云初看了一眼她那快要弯到地面的腰,眉头皱了一皱,道:“安顺,说过几次了叫你直起腰来伺候,怎么还是改不掉。”
安顺原本就要弯到地面的腰,闻言更是下又低了几分:“奴不敢。”
云初无奈的撇了撇唇,也懒得去纠正了,反正每回回来也住不了几天,随她去吧。
镜子里,云初的脸光滑白晰,亮的象剥了皮的鸡蛋,自回家的这段时间,安顺每晚都带着一帮丫头给她脸上又是揉又是抹的折腾,厚厚的一层,油腻腻的,冰冰凉凉的,就象蚯蚓在往土里钻一样的往皮肤里渗,渗出来的结果。
云初每次一休沐回家,安顺都给她的一张黑脸整成剥了皮的鸡蛋,带着一张水嫩润洁的脸蛋,就连到书院去,那位一脸悲春伤秋态的柳夫子都禁不住会抬起眸子多看她几眼,更别说一个月后入营时那些精光骤显的眼神。
安图府的前院没有后院精致,是一处极其平常的百姓家的泥草木屋,屋檐上没有挂瓦,四周的墙壁上抹着古朴的草泥。哪不出哪里有富贵人家的痕迹。
小武第一次到主官家里来,背着手在院子里转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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