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气过人,等到明年春闱进场,说不得就要中进士,立时有了官身了。”孙女一脸天真懵懂,韩老夫人便又道,“先不说那些候着榜下捉婿的,就是——”
“祖母,我要喝玫瑰卤,玫瑰卤!”韩文宣仰着脖子大叫。
韩文宣自坐下来就一直动个不停,这会儿更是直接打断了韩老夫人的话,韩清澜皱眉:“阿宣该学规矩了。”
“我不要学规矩!”韩文宣闻言挣脱开韩清澜的手,朝兰嬷嬷跑去,嚷嚷道:“我就要玫瑰卤,就要玫瑰卤!”
“少爷还小呢。”兰嬷嬷垂下眼皮看着抱住她腿的三岁小儿,语气很软和,笑意却并未达眼底。
“正是,过两年自然就懂事了。”韩老夫人浑不放在心上,点着韩清澜的额头,道:“咱们家又不是吃不起,难得你弟弟喜欢,那就顺着他好了。”
“但是——”韩清澜从前没有注意过,最近才发现,韩文宣说话时总是大喊大叫,并且片刻都安静不下来。她想说不是吃不吃得起的问题,韩老夫人睨她一眼:“你小时候我也这么惯你的。”
韩清澜一时无话可说。
兰嬷嬷熟练地从柜子里搬出一只尺高的瓷罐子,探手舀了几勺子出来,韩清澜看勺子伸进罐子里的长度,已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