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提亲也好,感谢也罢,总归是个好名声,可如今已是定了亲,马上就要办喜事了,再节外生枝,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呢?
水大嫂不情不愿地嘟哝了声,“阿娘……”
那眼神就忍不住往小姑子住那屋飘去,“总得叫阿妍知道吧?”
那外路人的主子也是受了小姑子的恩的,跟盛四郎一样,那小姑子能嫁盛四郎,为啥就不能嫁更有钱的?
多罗呢!人参!一千两!
水大嫂觉得这些金贵物事就像是在自个心里生了根,长了苗似的疯长啊!这要是见不着它们,不得得相思病啊!
“这多嘴多舌是七出里头的吧?”
水大娘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水大嫂就如被点中了死穴一般,那满肚子的不情愿立马收了起来,面上堆笑,“阿娘,听您的!您不让说就不说,我这就去裁衣裳,裁衣裳了哈哈!”
瞅着自家儿媳妇抱着布跟猴子似的窜进房,水大娘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拾起地上的褙子。
按说这个点儿,阿妍该是正歇着的时候,原本阿妍倒没这个习惯,可自打受了回伤,又莫名其妙肚里有了,这精神就比先前的时候差多了,济世堂的大夫说了这是气血亏了,要多歇着多养养。
水大娘悄悄地走到窗下,往里头张望,见她闺女水妍正和衣躺在塌上,面朝着墙,似是没醒。
水大娘暗里松了口气,没醒就好,要是听到了张氏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反而不好。
这成亲,总不是跟卖人似的,谁家出的价钱高就给哪家吧?
凭他再有银子呢,迟来一步就是没缘分。
水大娘又轻手轻脚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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