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进双股前庭之间。
异物入侵,姝兰陡然一僵,又觉那手指入到门户之内,浑身生了颤栗,既是恐怖,又觉钝痛,却说不出抗拒
的话来。
稍微往里一探,那可怜的花瓣儿便无辜的颤颤巍巍抖动着,着实娇细,听闻这花魁不肯接客,迟迟未被人梳
拢,想必确有其事。
他也不是生平头一回品这雏子香,环肥燕瘦的还余什么款型的女人没有尝过,但仍是被她的纤窄惹得扫荡了
魂。好不容易放进去,忍不住又加塞了一只,试探着在湿润花瓣的包裹下,来回进出几下,便带出一指尖的湿腻柔顺
。
“真是个尤物……比我想的还快,合该是个让男人操的穴。”
虽看不到美景,却也能想象那一汪小嘴是怎样在吞吐,操穴的冲动一上来,已忍耐不住,爬上姝兰的身子,
急吼吼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