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鸨母比她吃惊更甚。这么俊朗的公子哥儿,竟是个断袖不成?果真如此,其实也不奇怪。这位小公子生得眉目如画,实在是比她们家的姑娘还要好看许多。说不定小公子就是受不了那位大公子的骚扰,才带大公子到青楼里寻开心,希望他能看上一位姑娘。
明珠看着鸨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更是有苦难言,“有单间吗?”
“有,有!”
“帮我准备一个素雅一点的单间,烫一壶状元红,来几样精致的小菜,我和林兄先喝两杯,再慢慢琢磨叫个什么样的姑娘。”
“好,好。我这就准备。春英,领二位公子上楼。”鸨母笑着离去。心里暗暗对自己的眼光服气。果不其然,大公子还是喜欢和小公子在一起的,说不定这俩人一夜都不会叫姑娘了。管他呢!反正人在这里过夜了,有没有姑娘陪着,他都得付我房钱。
一个小丫头过来,领着明珠二人上了楼,进了一个素雅干净的小套间。不多时,水酒小菜都备齐了,下人们退出了房间。
“我说,你刚才那叫什么话!”只剩了两个人,明珠便毫不客气起来。
“实话。”凌宗训自斟了一杯,一口饮下,头也不抬。
“鬼才相信!”明珠坐到他对面,拿起筷子,气鼓鼓地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
“难怪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凌宗训无奈举杯,一饮而尽,“男人说真话,她说你骗她;男人说假话,她感动得稀里哗啦。在下对郡主只说真话,对别的女人……不想说话。”
“这话说得不心虚吗?”明珠放下筷子,瞪着他道:“是谁说他不识水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