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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抽烟,朕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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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湛便低低笑了,一手从她颈下穿过,扣紧她的手指,凑过去含住了她后颈白细的皮肉,呼吸愈渐粗喘:“小孩子不该看的。”
    屁的小孩子哦。
    祁欢想反驳,可是太累了,眼皮一耷迷迷糊糊就睡去了。
    如今回忆起来,祁欢自然知道傅予湛在身后都做了什么,脸颊烧红。
    她她她,居然醉酒逼着太傅侍寝了!这同那些逼良为娼的老鸨有何区别啊!
    她有罪。
    她想死。
    她不活了呜呜呜呜呜。
    就在祁欢崩溃地抱着脑袋自我唾弃时,房门被人轻扣了两下。
    祁欢一个哆嗦,拥着薄被望着房门方向大气不敢出。
    来人又敲了两下,略停了停,推开了房门。
    进来的却是个圆脸的侍女,看见祁欢如临大敌缩在墙角,不由一愣,福身行礼:“姑娘醒了。是傅大人命奴婢进来服侍您沐浴的。”
    “傅大人呢?”
    “傅大人在厨房交代早膳呢。”
    哦……
    祁欢舒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软着腿爬下去。
    ……
    沐浴过,祁欢忐忑地被侍女带到花厅用膳。
    一掀帘门,就看见傅予湛容色淡淡坐在桌前,丰盛的早膳前还放着那把久不出鞘的戒尺。
    听见动静,他静静地撩了下眼皮,望着祁欢。
    祁欢眼观鼻鼻观心,安安分分走上前去,坐在同他隔着一个位的地方。
    两相静默,是傅予湛先开的口。
    “酒量一等一的好?”
    祁欢羞愧地低下头。
    “没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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