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还踮了踮脚,额头碰上他的下巴,亲昵,暧昧。
他的轻松瞬间紧缩不见,往后躲去,脸上无措。
她却松下脚着地,咯咯笑着,语气飞扬着:“小弟.弟,你学坏了。”
***
许西荣原本领着她去的公路入口,从公路走,路近又而且好走。
但是简艾白一看到宽敞的大路就停下脚步,要求走小路,美名其曰的说:爬山要爬山路才有意思。
于是许西荣只得带着她,折回身去,走上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
这条小路还是他初中时和同学一起来的,那时候公路还没修起来,他们完全就是哪里草低就往哪里走,被踏了多了,这条路也就不长草了。
可是现在,显然是因为修了公路的原因,几乎都没什么人走荒僻小路了,路旁边的野草疯长,明明是深秋应该落叶的时节,却茂盛的往小路里头压去,盖住了小路原来的走迹,只留得模糊的几星光秃秃的黄土在其中。
树长的也极密,又高,挨挨地挤在一起,几乎遮住了阳光。
许西荣走在前面,他往前走了几步,就觉得艰难,都能够到他胸前的野草伸过来,他一手拨开,侧过身让身后的简艾白走。
简艾白却停着不走了,盯着他:“干什么?”
许西荣依旧用手挡着野草,说:“这草会刮人,我给你压着,你先走。”
小路本来就窄,他们本来就离的近,她突然就凑近他,几乎都要撞到他的胸襟上。
她轻声说:“我自己又不是不会压。”
她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