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公公虽然总是笑呵呵的,但又有些……而且好像,跟师父关系不太好;瑾玉公公不常来,可师父说同他关系最好的就是瑾玉公公。不过我也觉得,瑾玉公公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当然,师父最好的!”
素馨知道大约是因为灵均不在,他才无聊了想找人说话,便老实听着没有多话。但听他说到这里没有继续的意思了,忍不住问:“不是,还有一位吗?”
“你说大监啊?”伯庸竟然微微抖了一下。
素馨怪道:“你很怕大监吗?”
“当然了,”伯庸觉得她更奇怪,“我们这些人,不怕才有问题吧?”
素馨想了想:“可你,是瑾仙公公的弟子啊?”
“谁的弟子都不好使,”伯庸撇撇嘴,“恐怕就连师父,都有几分畏惧大监呢。你记着啊,万一,要是万一碰着大监,只要跪下行礼就好,其余一个字都别多说!”看时辰差不多了,伯庸便同她作别,又匆匆跑回前殿去了。
素馨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翌日又是朝会的日子,素馨将浆洗好的紫色蟒袍搭在屏风上。回过头去,瑾仙还坐在案前,又不像是在看书,微皱着眉头却像在发呆。
“公公还不歇息吗?”素馨轻声唤道,“已经戌时了。”
瑾仙回神,应了一句:“你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人。”
素馨犹豫了一下,没敢回去,只退到一边候着。
瑾仙轻叹一声,放下书本,又取了墨锭和纸张来。看了眼站在那儿的素馨,随口问道:“会研墨吗?”
素馨忙答:“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