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善看着她送来的斋饭,先无奈地叹口气,再摇摇头道:“这清汤寡水的,也难为你吃得下去。”
瑾仙不答。
普善接着叹道:“你这鸿胪寺里,也就这口茶是能让人称道的。你说说你,好歹是个掌香大监,何必将日子过得这么寒酸呢?”
瑾仙终于抬头看他:“你若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大可离去。”
普善讪讪笑了两声:“玩笑,玩笑罢了,你别当真。”
素馨默默摆好碗筷,便识趣地退出去。
若说从前瑾仙的确是喜欢饮食清淡,可也不至于一点荤腥不沾。想想前段时日的法事,再加上成天闭门礼佛和未曾去身的白衣——
大概是在服丧了。
“公公这样,迟早会闷出病来啊……”
灵均叹了口气:“前两年浊清大监去时,师父也是如此,谁劝都不管用。你也不用多说什么,还是给伯庸送饭吧。”
“说起这个,”素馨不解道,“伯庸好好地,怎么就被罚了呢?”
“他?不服管教,罚他抄书都是轻的!”
素馨愈加困惑。伯庸虽说有几分少年顽劣,可一向是敬重师父的。瑾仙说的话,几乎是半个字都不敢违逆。如今怎么?
“这便是错吗?”伯庸却也不是不委屈,“师父是与世无争,只想当罢这掌香监就守皇陵去。可别人没少半分疑心,更别说还有大监在。”
“大监?大监不是公公的师兄吗?而且,不是说五大监一向同进退,又怎么让公公为难了吗?”
“你不懂,虽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