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样子。
哈哥无奈地扶额,“win啊,你知道这附近有药店吗?我去给他买个退烧药。”
按着手机的陈花好抬头看了他一眼,“药店有,但是还是带他去医院比较好吧?”
哈哥摊手,用唇语对她说。“这个人很难搞。我们说的话他都不听啊。”
陈花好挑眉。
“走了,我已经打了车。带你去医院。”陈花好一把拽开他脑袋上的衣服,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坐在一边的哈哥看到眼前这个妹子的彪悍作风和她那个如小绵羊般的外表差别那么大,顿时觉得他们战队这几个小屁孩未来的日子会多姿多彩。
被高温侵蚀着思绪的叶谨言只觉得缠在自己发烫手腕上的东西带着冰凉的感觉,驱散了他大脑内的混沌。
“去哪?”叶谨言疲惫地跟着她站了起来,身上的外套收到地心引力的吸引滑落在地上。到他肩胛骨处的陈花好弯腰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
“穿上,带你去医院。”她在叶谨言的面前晃了晃指尖挑着的衣服。
这是哈哥也站了起来劝说叶谨言去医院,“去医院吧,挂个水比你吃药要好。”
而站着的陈花好却直接动手给他套上衣服,“又不是言情男主,哪里来的坏毛病不去医院。我才刚当上教练,你可别烧傻了。”
哈哥看着走远的两人,瞬间想要起立鼓掌。叶谨言吃瘪的样子,他是第一次见。大概是那句又不是言情男主,矫情个几把毛打败了这个龟毛?
好不容易将他拉出小区大门,五月的上海却是说下雨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