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在一般,今日夫人讲的话太过亲昵,她自然会不习惯。
三人没坐一会儿,镇平伯夫人越过赵雪晴,问许知瑜:“华哥儿如今是你表哥,还与你府上常往来,你可知道他心悦什么样的女子?”
她一副要给苏华风拉线的样子。
许知瑜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苏华风,他于一众公子中鹤立鸡群,加上今日穿了浅色的衣裳,一眼就能认出他颀长的身材。
赵雪晴给许知瑜解围:“伯夫人,你这话就问错人了,难道不该问我么?”
伯夫人本存心试探许苏二人的关系,听赵雪晴这么一说,也乐呵呵地笑了:“是是,瑜姐儿还小,怎么会懂多少。”
许知瑜淡淡一笑。苏华风是京城贵人,镇平伯府想搭上这条线,不难猜。
不一会儿,李舒款款前来,她今日穿了淡粉色的小袖衫,手臂挂着丝绸绫罗,梳了时下流行的发髻,温婉可人。
“伯夫人,世子夫人。”她挨个叫了两位长辈,眼神扫过许知瑜这边,淡淡说:“许二姑娘。”这么叫生疏了许多。
许知瑜起身行礼。
赵雪晴招她坐下:“来,坐吧,恰好我们四人一桌。”
“方才瑜姐儿还问我小时候的事呢。县主小时候也常来我娘家府上,可有印象?”赵雪晴说。
李舒拿茶的动作一顿,轻声说:“大多数都记不得了。”
许知瑜察觉到她瞧了自己一眼后,又连着喝了两口茶。这动作虽然不明显,只是她能看出李舒有些猝不及防。
看来小时候的事,她并非全忘了,只是不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