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是个好处,但太憨厚了也容易被别人骗住,我女儿我知道,虽然她是我的心肝宝贝,但做女儿和做妻子是不一样的,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把我的心肝宝贝当宝贝。”
李大牛轻轻叹了口气:“我曾见过他小弟,那可是个十分聪明的,偏生他的亲娘又糊涂又偏心,我可不敢把我的心肝宝贝放到别人的算计里。”
谢愫微微笑起来:“那确实是得慢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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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这边还没进展,县令那边又来说媒了,说的还是方家唯一的嫡子,也就是李小姐的亲表哥。
向来吝啬的李大牛砸了好几套茶具,连着骂了方家人一下午,显然是气得不轻了。
谢愫在旁边饮够了茶,看他渐渐平静下来了,才慢慢道:“出门走走?”
不怪李大牛被气坏了,从前方家不管找谁说和他都能直接骂出去,让中间人都后悔替方家说这门亲,但县令亲自来说和,他只能捏着鼻子好声好气地讲道理。
虽然他也不可能为了“不好推辞”这件事搭上自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