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算是偏高了,站在队伍的中后位置。隔得太远,看不清他的五官。
晨早柔和的阳光投在他修长的身形上,给他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浅黄。男孩子站在偌大的主席台的正中间,面向台下数千同学和老师,声音平缓从容,丝毫没有半分拘谨或紧张忐忑。
那天国旗下讲话的演讲稿,是他在不久前在全国作文大赛时,获得的国赛一等奖作品。
以‘拐卖妇女儿童’为议题的作文,文章叙述自然生动、结构紧凑,细节描写颇具匠心,极富功底。
因为是取材于他家真实经历,文章以感受开头,又以感受结尾,叙事同时加之抒情。主题回环复沓,感人至深。
每个人都有过一段不为人懂的伤痛,再耀眼的家世背景,也避免不了命运的捉弄。
姜晏那天知道,沈樵其实并不是独子,他原有个亲哥哥,幼年被人贩拐卖,家人寻找多年杳无音讯。
那年,她高一,他高三。
情窦初开的女生,望着主席台上清俊的少年,眼底有些酸涩。
难怪他会投资这部影片了。
巧了,她写的这个题材可不正就是以‘拐卖’为主旨么。
姜晏转身,跟众人回包房,带着凉意的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起她耳边的秀发,她却忽地冷冷的扯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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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制片方攒的局,按照酒桌礼仪,座次尚左尊东,面朝大门为尊,沈樵自然坐在圆桌正对大门的上座。
主客右手边的位置,以靠近主客位置越尊。
杨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