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千策足足愣了半晌才缓过劲来,不过他并没有细想,只当是欧阳醉故意让自己难堪,顿时心里倍感屈辱,气的浑身哆嗦。
童千策咬牙切齿的话语刚落,人群中顿时猛然一静,落针可闻,紧接着就当是平静的海面突然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三重浪。
“什么?他居然就是欧阳醉?”
“真是不可思议,传闻他不是……”
“真是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啊,想不到曾经的翩翩剑公子,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是啊,曾听闻他的故事,真是悲不自胜,痛从中来。”
“怪不得童千策会如此惧怕他!”
相对于童千策的愤愤不平,欧阳醉则表现的异常平静,他轻轻插上酒葫芦的盖子,抬起头看着童千策,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恍如当初啊,头脑跟你的相貌一样平庸,可悲啊可悲。”
“你……”
童千策举起手指指着欧阳醉,刚想放几句狠话出来,可当一接触到他那平静的眼神,顿时便泄气了。
因为他不敢,当年,欧阳醉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么平静,但却整整修理了自己一年多,当再次接触到这个眼神的时候,他害怕了。
虽然说童千策长得并没有欧阳醉年轻时的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却也算是中规中矩、慈眉善目,也算是不见耐看的类型。
但此时,却被欧阳醉贬到一文不值,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即便是再心有不甘,但却不得不屈服于现实。
“把手放下。”
欧阳醉面不改色地盯着他,道:“你不要自作多情,耍你?老夫可没那闲工夫。”
佛灯与剑第一百二十章 敢怒不敢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