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些铠甲堆在一起,都够一般人喝一壶的了,所以随便一个原始简单的人肉战术,便足以让任何一个人饮恨当场。
“……”
穆桂天直接无语了,干脆撇过头去,侧躺在摇椅上,眼不见心不烦,这老头实在是难缠的紧。
刚说完他家老爷子,这又把他母亲给带了进来,说到他母亲,穆桂天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她老人家了,她那慈祥可亲的面容,在穆桂天脑海中已经不再那么清晰可见了。
但是穆桂天却清晰的记得,母亲的两个酒窝很好看,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自打他记事起,母亲那两个酒窝便一直存在,他小的时候就有,他长大以后依旧一如既往。
穆桂天小的时候很淘气,爱捣蛋,爱戏弄人,要说到他最喜欢的事,那还是向母亲汇报父亲的言行举止,甚至一举一动,他的大嘴巴应该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
但是每次父亲做错什么事,或者是摔坏磕砸了什么东西,他兴致勃勃的跑去向母亲告状的时候,母亲总会笑眯眯地揉揉他的脑袋,沉默半晌之后,告诉他说,“人一辈子,总有会忠于他的东西,同样也会有他忠的东西,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以后你就会发现,其实,你父亲他没有错,你也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错的只是茫茫正道。”
每每此时,穆桂天总会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母亲充满笑意的脸颊,期待着她能解释的通俗易懂一点,但她总是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然后总会在自己忍不住想要询问第二遍的时候,分秒不差的起身走进那间佛堂里间去。
那时候他总认为是自己还小,不能
佛灯与剑第一百五十章 莽夫汉穆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