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生怕她受一点委屈,吃一点苦。因此,他们也就从来不曾真真正正的让她去了解过眼下这个江湖,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剑玄一直都是最纯净的那一朵雪莲花,他们谁也不愿意让她沾染到一丝的淤泥与陈杂。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造就了妹妹剑玄如今这大大咧咧、老气秋横的孩子脾性,不过并没有人认为这是一件坏事,因为就算是她再怎么率性,她始终都处在他们的保护范围之内,只要有他们在,就不会让妹妹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
所以,平常的时候,就算是剑无名或者父亲母亲要提点剑玄,也只是象征性的唠叨上几句,这个江湖错综复杂,即使那多数人本性不错,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坏人,叫她以后行走江湖的时候千万要注意。或者是叮嘱片刻,在眼下这个利益为重的江湖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叫她以后交友务必谨慎,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掏心掏肺的。至于说坏人到底可以坏到什么程度,亦或者是利益到底可以重要到怎样的境地,他们又何曾笼统的概述过?
听完剑无名的话,剑玄沉默了,从她的脸上,聂东来看到了各色不同的神色,有好奇,有难以置信,有悲悯,也有失落。
她有一颗执剑走江湖的赤诚之心,但却偏偏未得其志,她有一颗愤世嫉俗的童真之心,但却始终无用武之地。虽说她并没有见过哥哥口中的形形色色的人,也不清楚他们的嘴脸可以丑陋到何种地步,但是通过聂东来的事跟哥哥无奈地神情,再结合他们二人若有其事的样子,剑玄想她自己心里大概也有了差不多的对比。
怪不得一直以来,父母、哥哥他们都反对自己一个人出门历练,还良言相劝说是
第一百八十四章 证实尔所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