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他一来到这里,老和尚便已经知道了,就如同他知晓老和尚每日重复再次的意义何在,他也明白老和尚知晓自己为何而来,就如同他明白老和尚为何如此坚持一样。只不过两人各自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罢了。
就这样,两人一内一外、一静一动,交相呼应,皆在等待。
“唉!”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了晌午时分,不同于昨日的是,今日确实老和尚摔先沉不住气。
他兀自轻叹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杵着手中那把扫帚,抬头望了一眼圣铉城远处大气磅礴的城墙,“你终究还是如此执着。”
他的声音很轻,轻淡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百里长风抬头凝望着老和尚头顶的那口催晓,苦笑道:“你又何尝不是呢?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属于同一类人。”
老和尚没有反驳,更没有收回目光,“昨夜没休息好?”
百里长风仔仔细细打量着他头顶的这口大钟,点头道:“你是知道的,我一向都很准时,而且我最反感的就是等待。”
老和尚终于收回了远眺的目光,盯着他看了片刻,道:“许久都未曾见过你如此认真了。”
百里长风看了他一眼之后,又把目光移到了之前的催晓上面,沉声道:“昨夜并未听见它的响声。”
老和尚倚着护栏放下手中的扫帚,伸手抚摸着头顶的钟底,有些感慨,“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选择了。”
见百里长风并未搭话,他偏过头继续道:“确定要见他?”
“嗯!”
百里长风点点头。
“非见不可?”
第二百二十章 非见不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