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都知道,全城的人都在等着看他城主府的态度,城主府自然也不可能没有任何表示。那样的话,抛开人心失离不说,就算是他自己的良心也不能安然。
可林震南并没有告诉黑衣人,具体该怎么做,因为他信任他,有些东西根本用不着他去教,黑衣人照样会打理的有条有序。
“是!”
黑衣人没有一起犹豫,直接转身离开。林震南不说的事,他从来都不会过问。
这是他的性格,亦是他的原则,更是他的觉悟。他只需要将自己分内之事做到极致就足够了,其他不该自己操心的事,他从来都是只字不提,除非林震南自己做错了。
他离开以后,林震南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转身走上了院落湖泊上的拱桥,来到了桥上的凉亭。
坐下身以后,他用一手托着下巴,时不时会向院落外瞟上一两眼,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冰凉的夜晚寒意肆掠,凉亭中的石凳早被侵染,裹上了料峭春寒,但是林震南坐在那里,似乎没有任何感觉一样,神色不变,泰然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