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来走动了,竟不知回来给外祖母磕头竟是晦气与累及名声了?”说话时,她的双手自然垂在两侧,藏在衣衫下,握成了拳勾勾唇,继续道,“宋夫人一番话说得对,雯妹妹家中长辈健在,不清楚守孝的规矩也是情有可原,可多知晓些事理总是好的……”
说到后边暗指宋安雯不懂礼数刘氏教养不当,刘氏侧过身,脸色黑沉。
走到哪儿都不缺爱看热闹的,尤其是小小的院子,沈月浅一说完,众人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促狭地望着刘氏与宋安雯,看戏的心思不言而喻。
宋安雯恼羞成怒,文昌侯府老侯爷健在,她爹已是世子,在朝堂颇得皇上赏识,她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何曾像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个人欺负,跺跺脚愤然道,“你算什么,沈府没有官职爵位,衙门里看门的衙差都比沈府强,我与周大夫人说话何时轮到你多嘴?”
这便是京城,再小的孩子耳濡目染也知道京中发生的事,无论好坏。
沈月浅并未理会她的气急败坏,而是扫了圈在场的夫人,屈膝微蹲,沉稳道“我的出身如何并非我能抉择,我爹常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一切乃身外之物,若有的选择,我只想我爹好好活着……”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语毕,已是红了眼眶,低着头,又朝余氏行礼道,“大舅母,今日见外祖母身体健康我已心满意足,这就先回了,等我弟弟大些了再抱他过来给外祖母请安,劳请您与外祖母说声……”
说起刚出世的弟弟,沈月浅声音柔和许多,话完已转身准备离去。
亭子里的丁薇追了下来,“浅姐儿何苦不等会亲自向太夫人告辞?”
丁薇的声音透着急切,视线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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