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日沈月浅离开的时候只带了一个掌柜,真还有其他人,不可能没有风声。
等着奶娘洗好尿布就启程,随意一瞥,马车上的包裹漏了出来,有两锭银子,再看那名车夫提桶抬水回来,听对话,就知晓车夫是妇人雇的,难保不会见财起意,文忠不是个好人,换做平时他一定不会插手,可如今情况不同的,做件好事就是积德,他只希望能让大少夫人快点回到主子身边。
站起身,走向马车,车夫以为他要做什么,惊叫一声,拔草的花姨也望过去,以为文忠要抢她包袱,煞是白了脸,她害怕将镯子弄坏了,一直放在包袱里,“小偷啊……”
文忠手一抖,心想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妇人,却也没解释,跳上马车关上了帘子,车夫一脸戒备的望着他,而花姨扔了手里的草跑过来,掀开帘子,紧紧盯着包袱里的两锭银子,想明白了什么,紧张不已的接过包袱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翻着最里边的镯子,银子掉在地上了也不管,文忠只当她是个脑子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