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但碍于还有人在,拼命按捺住了。
“小姐,你在喊谁?”严峪的表现实在不正常,她这么一唤把王妈心里弄得毛毛的,跑到她边上惊疑的四处探看。
严峪一时想不到怎么解释,索性装傻到底,“我…我在喊小姨,对,你是我小姨吗?”
王妈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我怎么会是你小姨?夫人,我有负你所托呀,老奴没把小姐照顾好,我有愧于你呀,呜呜呜呜呜。”王妈彻底崩溃了,抱着她肩膀哭的死去活来,严峪尴尬的提醒道,“我还没死呢,可能就是失忆了。”
王妈从严峪身上抬起头,眼泪模糊的问,“小姐,你是投的湖,怎么就失忆了呢?”
这个问题太严苛了,严峪想破了脑袋,强行解释道,“可能是头不小心撞到了石头?”
“湖水那么深,怎么会撞到石头呢?”
严峪没想到这老太太这么能刨根问底,怕再问下去就露馅了,赶紧扶着柜子装晕,“啊,不行了,我头好晕。”
王妈这一天大悲大喜的弄得精神脆弱,此时一见严峪身体有恙瞬间紧张起来,“呀!小姐呀,你又怎么了,你别吓王妈呀,呜呜呜,王妈这就去找相爷,拼死也让他给你找个大夫来。”
“不用,不用。”严峪赶紧说不用,万一找个大夫来看出她的异样怎办。
然而王妈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说什么都要给她请个大夫来,大体格子拨弄严峪跟拨弄小鸡仔似的,把她往床上一摁就快步走了。
严峪这具新身体落水后又在床上瘫了好几天,本就虚弱,被王妈这么一番折腾还真觉出有点头晕,但此时屋里烟气缭绕,显然不是睡觉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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