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内的空气越发的清新,严峪倏的睁开眼睛,手指微微的动了动,黑暗中,她无声的咧嘴笑了。
瘦子先跳下墓坑,拂去棺材上的浮土,借着月光细细观察后惊叹道,“我靠,这是金丝楠吧。”
“金丝楠好啊,里面不定埋着什么宝贝呢,上撬棍。”
这一副金丝楠就够他们吃喝不愁一辈子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宝贝,瘦子早忘了之前的顾虑,“好嘞。”
“嘎吱,嘎吱”的声音不绝于耳,严峪也兴奋起来,她终于要重见天日了。
棺材盖被掀翻到一边,站在棺材首的瘦子一垂头,吓得大叫一声“妈呀。”一屁股坐在了土坑里。
壮汉子刚把金丝楠棺材盖摆好就听他一声惊叫,还以为棺中设了什么机关,赶紧问,“怎么了?”
瘦子哆嗦着手指着棺材道,“她…她还睁眼睛呢。”
“胡说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腐也烂了。”壮汉子只以为他眼花了,跑过去亲眼看,结果发现本该腐烂的尸体果然鲜活的躺在棺中,还大睁着眼睛,更骇人的是他好像看到她还眨眼了。
严峪心中暗笑,起了捉弄之心,于是在壮汉子壮着胆想摸摸是不是活人时,她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晚,上,好,嘎嘎嘎嘎嘎。”然后是一阵癫狂的诡笑。
壮汉子自诩大胆,此时也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那瘦子早屁滚尿流的跑了,留他一个人在坑里腿软。
严峪如同木偶人一般从棺材中僵硬坐身,咔咔的扭动脖子转向壮汉子,阴森道,“陪,我?”
“妈呀。”壮汉子被吓得尿了裤子,噼哩噗噜的往 坑上爬,碎土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