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县令的苦口婆心,晏无咎有听没有见,时不时还点个头,但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让晏县令没折的是,晏无咎还真的好像听进去几句,这段时间也不往外跑了,天天在家练功习武,好像真是要往绝顶高手上努力。
可以想见,他是好的不听专拣坏的听。
晏县令撑着额头,头疼不已,心惊肉跳的。
一时看见晏无咎走梅花桩,惶恐他是看破红尘要出家。
一时看见晏无咎在池塘上踏着荷叶练习水上漂,担心他话本子看多了,想学人离家出走,行走江湖,落草为寇。
一时见他琢磨些什么奇技淫巧机关秘术,又猜测他怕不是……
啪!
晏县令拍了一下头,这个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不务正业玩物丧志,总比叛逆走江湖要好呀。
反倒是晏夫人一反常态,开始担心晏无咎这样闭门练功,是不是在外受了什么欺负。
晏夫人关心儿子的方式一向是行动为主。她一天天的往娘家跑,让哥哥侄子们弄些儿子可能喜欢的东西,好让他能开心释怀。只要别闷坏了,不就是想练武吗?
这一天,晏夫人面带喜色,果真是带回来了一个礼物。
而且,她确保儿子一定会喜欢。
因为这个礼物不但满足儿子尚武的喜好,还是她家老爷子亲自请来的大人物。
晏夫人的心情,就像是想去庙里求护身符,结果遇见佛祖亲自显灵了一般惊喜。
但是,惊喜是她的,晏无咎什么也没有。
他抬头猛然见了晏夫人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