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个男人终于开了尊口:“你该感谢我,不然在酒吧离了手的东西还敢再喝,你不被人拖去轮了,算你运气好。”
连翘心大且务实,虽然听他的话吓了一秒钟,但第二秒想的就是如今自己要怎么脱身。
这男人的声音有点奇怪,语调也很怪异,连翘甚至听出了一些电流声,一定要比喻的话,腔调有点像人工智能。
下一秒连翘就反应过来,他用了变声器。而且人家还并没有掩饰的意思,想用变声器的声音当成自己的声音。
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他完全可以买个更高端一点的。
这男人买得起,连翘是从身下的床猜到的。
现在睡得这张床躺上去就知道,是贵货。床单和枕套也是真丝的,滑不溜丢,她侧脸趴在枕头上,跟肌肤相触的地方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这男人很明显,有买那种完全让人听不出异样的变声器的经济能力,他却偏偏不。
为什么呢?
他想让她知道他用了变声器,可是又蒙住她的眼睛,不想让她知道他是谁?
连翘毫无头绪,只觉刚刚酒醉的头疼都一齐涌上来了,不由逸出一声疲惫的呻吟,然后果然又听那个男人在笑,他俯下身,连翘听到了衣料窸窣的声音。
她脑中警铃大作,悄悄深呼吸了几次,才故作沉着地问:“你想做什么?”
男人又啧了下,尾音上挑,带着无机质的冷感,很感兴趣地问:“你觉得此时此刻,我还能做什么?”
他滚烫的掌心覆上来,落在连翘的腰窝上。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动作,连翘却觉得被他烫着了,腰肢一软,再也跪趴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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